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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臭尚未散去。
夜烙坐在血还未干的红木椅上,脚边倒卧着两具还温热的尸体。
他手中握着剑,剑尖微微颤动,却不是因为战斗的余震,而是因为他看见了。
藏在橱柜后的小门开了,一个身形纤瘦的男人跌了出来——岭川。
白衣被血染成污红,眼神却还倔强得像是没学会臣服的狗。
夜烙一声不吭地走近,抓住他纤细的下颔。
“你是最后一个了吗?”
他声音沙哑,像火烧过的铁片。
岭川喘着气,不语。
夜烙手中剑锋一挑,划破他襟口,裸出洁白的胸膛。
男人身体猛然一震,却没有退开,像是潜意识里早已学会如何迎合主人的暴力。
夜烙弯下身,在他耳边低语:“你要是反应诚实,或许我会饶你一命……”
……
第一处|主卧地板
岭川被拖进主卧时,仍在反抗。
他脚步虚浮,嘴里咬着血色唇瓣,背脊挺直得像是被斩断的刀。
他明知道逃不掉,却死都不肯发出乞怜的声音。
夜烙像拎破布一样,把他甩到铺着波斯毯的地面。
男人半跪着想撑起身体,却被一脚踩回地面,额头撞在木板上,“咚”
的一声闷响。
“脊椎还挺直。”
夜烙轻声笑了。
他弯腰撕开岭川身上的长袍,那布料已残破,几乎是轻轻一扯就裂开,露出瘦削却匀称的背肌与苍白的臀。
岭川想撑起身体,却立刻被夜烙从背后压住。
下体被粗暴顶入时,他咬紧牙关,死也不发出声音,只有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红痕。
夜烙冷笑一声,把手伸进他口中撬开牙关,“叫。
我要听你声音。”
岭川喉咙颤抖,终于在下一次突入中呻吟了一声。
那声音不属于情欲,反而像是一把被踩断的笛——委屈,挣扎,却也带着不可思议的韧性。
“好听。”
夜烙埋首在他耳后舔咬,说:“听起来不像乞求,更像在诅咒我……那就诅咒久一点。”
他一下一下撞入更深处,每一下都故意压在同个点,让岭川身体颤抖地几近抽搐,却又死命不肯哭出声音。
整间主卧只有肉体撞击与浅浅喘息声,没有其他异动。
“这里,真的没人了。
那就……干到你失声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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