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韩冬的喊声在耳边炸开。
她只感觉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向一侧,整个人朝地面扑出去,后脑勺撞上什么软的东西——是他的手,垫在她和墙壁之间。
然后她听见一声钝响,闷闷的,像有什么东西砸在身上,但不是她的。
屋顶塌了半边,碎瓦断木堆在她刚才坐着的位置上。
陆雪晴坐起来,韩冬侧躺在旁边,右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蜷在身下,灰土落了满脸。
你怎么样?她扒开他身上的碎土和木块,把他扶起来。
没事。
她按亮肩头的应急手电,看到他右臂原包扎处添了一道很深的伤口,应该是瓦片边缘割的,皮肉外翻,血从撕裂的绷带里渗出来,和雨水混在一起,把整条大臂染成暗红。
还有肩关节,他推她的时候整个身体扑过来,替她硬抗住了掉落的重击,右肩撞上了倒下的梁柱,肿得发亮,锁骨下方一块青紫洇开来。
“还说没事。”
陆雪晴拧眉。
韩冬没答她,反而问:你受伤了吗?
没有。
她眼都没抬,专心观察他的伤势。
陆雪晴当机立断卸下了肩头的手电放在嘴里咬住,脱掉了上衣。
她刚刚借着手电观察过,这屋子里面除了她们搬进来的设备之外空空如也,而韩冬之前脱下的作训服也已经掉落在地上和泥水混为一体,身上的背心也因为刚刚救她弄得满是脏污,只有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勉强算得上这个环境里最干净的布料。
她眼疾手快地拧出衣服上多余的水,用前胸处干净的地方敷在他的伤口上勒紧止血,用手轻轻按压他的肩头,咬着手电含糊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脱臼了?”
韩冬完全不同于她的严肃和紧张,反倒笑嘻嘻地答:“感觉到了你的体温。”
随着他的一声闷哼,陆雪晴毫不客气地按着他的肩头帮他脱臼的关节归位。
她取出嘴里的手电,骂道:“还有心情胡说八道,那就是伤得不重了。”
“因为我喜欢看你关心我的样子。”
他凑近,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说。
“不要以为你为我受伤了我就任你拿捏了。”
陆雪晴瞪他,却撞进一双亮得灼人的眼睛里。
那眼神滚烫,烫得她后背莫名窜起一阵微电流般的麻。
“是我任你拿捏了……”
韩冬推开她抵在胸前的手臂,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。
两片嘴唇贴上来的时候,陆雪晴措手不及僵在那里。
莫名的火苗沿着脊椎一路窜下去,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手里还攥着灭掉的手电,指节发白,却使不上力去推他。
或者她根本没想推。
她分不清。
韩冬的身体朝她倾覆下来,像一堵终于倒塌的墙,所有的重量和温度都压过来,把她圈进阴影里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21世纪,经营花店的崔谨言,意外身亡下,穿越到不知名的大梁王朝,成了个乡野农家,被休小弃妇。三餐不济,家徒四壁,前任婆婆登门撒泼,各路奇葩亲戚,更是纷纷登场刁难。好在她一双巧手把花种,莲子莲藕做糕点,还有那玫瑰牡丹将花店开。就在她赚钱赚到手发软,数钱数到嘴抽筋时,却被扯进世子府,稀里糊涂拜了堂。崔谨言手一伸,成婚好说,先把欠我的救命之恩,兑成银子交上来。...
酒店豪华套房内,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,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。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,丢失清白。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,轰轰烈烈,然而奸夫落跑,证据不明。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,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,称不想留下麻烦,火上浇油。...
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,却睡不进他的心里。夜夜缠绵,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。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,何曾想过伤痕淋漓?在他身边,我哭过笑过爱过,要说后悔谈不上,要说不爱改不了。当一切清醒,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,转身天涯,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!谁料,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,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!...
现言重生追妻校园治愈修罗场日久生情虐渣飒爽明艳沐茴VS温润腹黑沈炼沐家大小姐沐茴是荣城有名的母老虎,性格乖戾,张扬泼辣,在大学时便对沈岩执着追求死缠烂打,没多久竟然失心疯地嫁给了沈岩的舅舅沈炼,成为荣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,最后瘫在病床绝望离世。再次睁眼时回到了20岁的妙龄芳华,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并且远离沈家的男人。她躲着沈岩,避着沈炼,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疯...
青石板路的尽头,藏着一家没挂招牌的老书店。店主林砚生总在午后晒着太阳,用旧钢笔在泛黄的书笺上写字有时是给失物寻主的便签,有时是替读者续写的故事结尾。某天,一个攥着褪色照片的女孩推开木门,想找本二十年前的旧童话,却意外发现每张书笺背后都藏着秘密退休教师留下的备课笔记里,夹着未寄出的情书磨损的日记本中,夹着修复好的老邮票连积灰的工具书里,都有张标注着雨天可借伞的便利贴。随着书笺被一一翻开,老巷里的故事也慢慢浮出水面隔壁修表铺的老人守着一个承诺,楼下花店的姑娘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,还有林砚生自己,总在等一个再也没回来的人。这里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,只有阳光旧书和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。或许你也能在这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时光印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