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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olu8
到底是贪了欢,时辰忘得一干二净。
饿瘪了的肚子耐不住咕噜噜叫出声来。
端坐着的池晏抿了抿唇角,叩在桌上的指腹压了压,缩入袖中,不着边际的要撤到小腹处,下意识摩挲开来。
倒是耳根子先红了去。
毕竟是上方太傅讲得唾沫横飞的书香地儿,此般,是为不敬。
“哟,没用早膳?”
祁鸣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大喇喇的敞开腿儿,坐没个坐相,他耳朵可尖得很。
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到了池晏心头,这三皇子唇角又是咬了下,复而轻轻点了点头,喉咙滚动间是低低的嗯,颇有几分走神的意思,怔怔望着铺开的书本子,心思早变不知飘到何处去了。
祁鸣琢磨了半晌,袍子一撩,露出抹了然的笑来,他往池晏旁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儿。
“你小子莫不是起晚了?”
瞧这神秘兮兮的模样,跟防贼似的,也罢,在这书香地儿自是要噤着声的。
“哦豁,挑灯夜战啊,小爷我给你的画本子真就那么好瞧?”
眼瞅着池晏下巴点了点,祁鸣耐不住心底的兴奋,声音也愈发大了开来,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,唇角咧得老大,多有几分寻到了同道好友的欢喜感。
甚至,他还撩了把袖子,直接搂住池晏的肩膀,一派哥俩儿好的模样,心中只道这小子瞧得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,原也是同道中人。
“你最喜欢哪个姿势?嘿嘿嘿,小爷我这儿还有许多宝贝呢。”
这话儿强调一变,加上祁鸣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声,震得池晏耳根子都麻。
面儿上不动,池晏的心思却是千回百转,关键词落到姿势。
尽然是捏着臀肉,大力撞进穴中去,直插得乳儿都跟着一齐晃起来,紧致的穴肉丝丝绞弄着操弄进来的阳具,酸涩,却是教人逃不开,指腹所落之处,浸染了一派软腻色。
因是跨坐着的,腿儿随着阳具的顶弄,不断打着颤儿…
“本……本宫并无。”
刚开口,便是因嗓口的酸哑而顿了几顿,就算池晏说得再镇定自若,在祁鸣耳朵里都化作冠冕堂皇话儿。
祁鸣又是翘着唇,嘿嘿笑了几声,对着池晏眨了眨眼,一派我懂我懂的模样,毕竟皇家人,总得留点儿面子不是?
“待明个小爷带你出去见见世面?”
话音还未落,见祁鸣拍了拍池晏的肩膀,不容拒绝的飞快的加了句,“小爷我可早就差人备好了,可不能拂了小爷的情。”
瞧他复而坐回去,还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,逍遥肆意得很。
去,还是不去?
池晏思索片刻,终是将话儿咽到肚子里去,手指不知何时将这书页子给揉折了,他却是无暇顾及,只垂着眸子,心思飞到九重天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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