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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姮听见房门“咔哒”
一声合上,脚步声沉而缓,像钝刀碾过厚地毯。
她没睁眼,指节却已陷进被单。
冷气裹着顾晏身上雪松与皮革的气息先一步压过来,她假装不适地翻了个身,裙摆往上卷,露出大腿根一片莹白。
顾晏站在床尾,没动。
井姮没应声,睫毛颤了颤,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,低低地:“水……”
她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宿醉后特有的黏腻,像猫爪子在男人小腹上轻轻挠了一下。
顾晏喉结滚了一下,视线从她半张的唇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后落在她蜷缩的脚趾上。
那根脚链是玫瑰金的,坠着一颗很小的红宝石,衬得脚踝白得像剥壳的荔枝。
“醉了?”
他俯身,膝盖压上床沿,一把扣住她乱抓的手腕,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。
“井姮睁眼,看着我。”
井姮被迫仰头,眼里雾蒙蒙一片,像还没完全清醒。
她望着他,瞳孔里映出男人紧绷的颌线,那双眼深得能吞人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顾晏冷笑,指腹力度加深,“就敢碰?”
她没躲,反而往上贴了贴,嘴唇差一点擦过他的指节。
“渴……”
顾晏手一松,转身去拿床头的水杯。
井姮却在这时揪住他西装下摆,指节泛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浮木。
“别走。”
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仰着脸,领口从肩头滑落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一片被酒意熏红的皮肤。
顾晏动作顿住。
他低头看她,眸色暗得像暴雨前的海。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水杯被搁在床头柜上,冰水溅出来几滴落在井姮大腿上,她整个人一激灵,没来得及反应,顾晏已经压了下来。
他吻得凶,毫无章法,牙齿磕碰到她的下唇,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。
井姮“唔”
了一声,手掌抵在他胸前,推拒的动作像欲拒还迎。
顾晏直接扯开她的衬衫,扣子崩开,滚得满地都是。
“穿这么少……”
他捏住她一侧胸乳,揉得又狠又重,掌心有薄茧,磨着细嫩的肌肤像砂纸擦过丝绸。
井姮疼得弓起身,嘴里却溢出一声软哼。
顾晏一手解开皮带,金属扣响得清脆。
他掐着她的腿根分开,膝盖顶进去,西裤粗糙的布料贴着她腿心磨。
“湿成这样。”
他低笑,气息喷在她耳边,“想要吗?”
井姮咬着嘴唇不答,眼角泛红,像被欺负狠了。
顾晏扣住她十指压在枕头两侧,另一手扶着自己,用龟头在她腿缝间来回蹭,沾得湿淋淋一片却不进去。
“自己说,要什么。”
井姮被他磨得受不了,小腿勾住他的腰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要你……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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