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编辑蹲下身,与妳视线齐平。
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抚摸妳的脸颊,动作很慢。
虎口的齿痕就在眼前。
他看着妳的眼睛,声音不高,却很清楚:
“经历这么久的时间、被我们侵犯,妳还是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吗?”
妳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轻轻摇头。
下一秒,那些看不见的手扣住妳的手臂与肩膀,没有把妳拉起来,而是直接将妳压跪在地上。
膝盖再次抵上木地板,下颚被抬起,让妳只能面对站在面前的他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妳们仍在客厅,灯光全亮。
他依然蹲着,与妳平视。
那些原本看不见的手渐渐凝实,人影在灯光下显现出来。
妳在害怕中用余光打量他们。
编辑屈膝半蹲在妳身前,那头扎眼的白金色短发几乎要擦过妳的膝尖。
他右眼角下的那颗泪痣精致得像道烙印,攫取着妳所有的视线,而他的目光仍死死攫着妳,不留一丝退路。
左侧的空气里,交织着不容忽视的黏腻恶意——那男人覆眼的刘海下,是一双因极度愉悦而死死眯起的眼。
他脸上正扬着一抹夸张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,嘴角几乎要裂开,疯狂而扭曲。
右侧随之而来的,则是彻骨的寒意。
那人微微侧过头,一双如蛇一般的非人竖瞳在暗处闪烁,脸颊上细密的鳞片在光影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将妳锁定,仿佛在看一只走投无路的猎物。
原本挡在后方的存在,走到编辑右侧立定——他高大得像座岿然的山岳,宽阔的肩膀在灯光下拓出极具压迫感的轮廓。
那张轮廓分明、毫无表情的刚毅面容微微低下,沉静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将妳锁定,四周的空气仿佛随之凝固。
四个人,现在都看得见了。
妳仍被压跪在地上,下颚抬着,面对他们。
现在,这四个男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妳的视线里。
妳依旧被死死地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下颚被迫抬高,只能以这种屈辱却不得不仰望的姿态面对他们。
编辑看着妳,精致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近乎温柔的遗憾。
他低声开口,语气轻得像是在耳畔呢喃:“今天还有一位没来,所以……暂时只有我们四个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指腹并未移开,反而缱绻而轻缓地停留在妳的脸颊上,指尖的温度摩挲着妳的肌肤,像是在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妳的崩溃或妥协。
其余三人一言不发,只是沉默地将跪在中心的妳牢牢围困,高大的身影投下重重阴影,各自用或疯狂、或冷酷、或审视的目光,将妳寸寸剖解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重生逆袭甜宠经商上一世舒妍被至亲的人害得惨死,重回了十九岁,身无分文,被寄养的家庭欺负。她努力挣钱,读书,开店,开公司,为的就是重活一世,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去,好好的收拾那些害死她的人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,但老天送给她一个兵哥哥。弟弟,什么鬼?她是个女滴。好吧,看在他人帅人好的份上,她要抱紧大腿。...
二十四年前,爷爷回家的路上,女尸拦路,一曲祭魂把我从雪堆里吹了出来。十二年前,我的第一个本命年,天地索命,百兽献魂,爷爷这才给我夺回了一条命。今年是我的第二个本命的,爷爷以命换命救了我。往后的路,我该如何面对?下一个本命年,谁能救我?...
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,却睡不进他的心里。夜夜缠绵,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。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,何曾想过伤痕淋漓?在他身边,我哭过笑过爱过,要说后悔谈不上,要说不爱改不了。当一切清醒,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,转身天涯,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!谁料,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,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!...
酒店豪华套房内,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,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。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,丢失清白。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,轰轰烈烈,然而奸夫落跑,证据不明。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,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,称不想留下麻烦,火上浇油。...
21世纪,经营花店的崔谨言,意外身亡下,穿越到不知名的大梁王朝,成了个乡野农家,被休小弃妇。三餐不济,家徒四壁,前任婆婆登门撒泼,各路奇葩亲戚,更是纷纷登场刁难。好在她一双巧手把花种,莲子莲藕做糕点,还有那玫瑰牡丹将花店开。就在她赚钱赚到手发软,数钱数到嘴抽筋时,却被扯进世子府,稀里糊涂拜了堂。崔谨言手一伸,成婚好说,先把欠我的救命之恩,兑成银子交上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