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转眼到了端午,姐姐烧了洗澡水,撒了凤仙花和玉兰花,又兑了些凉水,试了试水温,抱着女儿坐进木盆里。
那孩儿活泼泼地在水里扑腾,溅起水花,姐姐甩了水,哄着劝着把女儿洗干净了。
扭头看见弟弟晾被子,又望了望彤云密布的天,说:“没日头,你晒得干么?”
他心不在焉,含糊其词,依旧扯了扯被角。
姐姐看他怏怏的,镇日默默洗洗涮涮,只当他一时烦闷,也不去烦他。
弟弟无聊,出门散心,料是要变天,添了衣衫,走了半里路,后背发热,似有汗意,他思忖道,怪哉,这些日子忽冷忽热,心浮气躁,害病了一般。
他又想到睡觉时不知不觉总有那些东西流出来,洗不净似的。
酒旗飐飐,后知后觉凉风扑面而来,他打了个冷战,浑身薄得像是纸鸢。
“咸其股,执其随,往吝。”
好在街市人来人往,喧嚣和尘土隔绝了寒气。
他放松筋骨,走到小摊上,相中一面小拨浪鼓,刚付了钱,手背上落了几滴雨水,他恍惚间忘了带伞,只得狼狈寻个去处躲雨,冷不丁背后钻出人,一左一右架着他,挟持着拖到竹林,早有一辆马车在此等候。
撕扯之间,拨浪鼓从他怀中跌落。
他被摁在车上,纱帘飘飘,绣满了蝴蝶,红的,绿的,黑的,白的,紫的,花的,在风中和着玉铃的韵律振翅欲飞——飞也飞不出去,黏在蛛丝儿般的网纱上。
他的双手被绸带束缚,挣脱不得,一个蒙着黑色网纱的人攀上他,撕开衣带,抓挠他的身躯,他面色苍白,正要呼救,那恶徒扯下衣裳,掐他的腿肉,攥住他,车门并未关闭,凉风灌入,他羞于暴露窘态,哑口无言。
那人将湿漉漉的帕子裹住他的下身,旋即热烘烘的,像燃着了。
那股燥热沿着脊背上窜,激得他打颤。
那人骑在他身上,一上一下,犹嫌不足,捧着他的臀部直捣花心。
雨点密密麻麻,沙沙打在车顶。
咚咚咚!
咚咚!
雨水敲击拨浪鼓,一声又一声。
那人的节奏和鼓声相和。
弟弟咬住银镯,原本韭菜叶般的银条弯折,扭曲,蜷缩。
骤雨初歇,微风掠过面纱,露出嫂子的脸。
弟弟颤颤巍巍站起来,嫂子偎傍在他胸前,百般亲昵,她吻着他,手探入衣襟,抚摸他的肩背和胸口。
良久,他独自回家。
姐姐诧异道:“淋雨了没有?没带伞吗?”
他一语不发,走到浴室,擦拭自己。
他看着铜镜,背后是四颗乳钉,像是永不干涸的雨滴。
他立起镜子,一寸寸抚摸四肢和身躯,面庞半明半暗,他赏着镜中姣好的容颜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二十四年前,爷爷回家的路上,女尸拦路,一曲祭魂把我从雪堆里吹了出来。十二年前,我的第一个本命年,天地索命,百兽献魂,爷爷这才给我夺回了一条命。今年是我的第二个本命的,爷爷以命换命救了我。往后的路,我该如何面对?下一个本命年,谁能救我?...
都市妖孽女人王者身为绝世大巫的乐天居然到了吃不饱饭的程度了!没办法了,咦?这个女人看起来傻乎乎的,很好骗的样子美女借你十块,马上还你。滚!你借不借?叫你滚你没听到吗?为了十块钱,乐天勇闯女厕所,终于靠着这强借来的十块钱,赚到了一百,可是他却惹上了他一辈子也离不开的女人...
现言重生追妻校园治愈修罗场日久生情虐渣飒爽明艳沐茴VS温润腹黑沈炼沐家大小姐沐茴是荣城有名的母老虎,性格乖戾,张扬泼辣,在大学时便对沈岩执着追求死缠烂打,没多久竟然失心疯地嫁给了沈岩的舅舅沈炼,成为荣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,最后瘫在病床绝望离世。再次睁眼时回到了20岁的妙龄芳华,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并且远离沈家的男人。她躲着沈岩,避着沈炼,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疯...
重生逆袭甜宠经商上一世舒妍被至亲的人害得惨死,重回了十九岁,身无分文,被寄养的家庭欺负。她努力挣钱,读书,开店,开公司,为的就是重活一世,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去,好好的收拾那些害死她的人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,但老天送给她一个兵哥哥。弟弟,什么鬼?她是个女滴。好吧,看在他人帅人好的份上,她要抱紧大腿。...
21世纪,经营花店的崔谨言,意外身亡下,穿越到不知名的大梁王朝,成了个乡野农家,被休小弃妇。三餐不济,家徒四壁,前任婆婆登门撒泼,各路奇葩亲戚,更是纷纷登场刁难。好在她一双巧手把花种,莲子莲藕做糕点,还有那玫瑰牡丹将花店开。就在她赚钱赚到手发软,数钱数到嘴抽筋时,却被扯进世子府,稀里糊涂拜了堂。崔谨言手一伸,成婚好说,先把欠我的救命之恩,兑成银子交上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