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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父亲做到天光的那一晚之后,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继母用我原本的身体,几乎是刻意躲着我。
早饭她会等我回房间后才出来吃;晚饭则总是错开时间。
走廊相遇时,她会立刻侧过身,低着头快步走过,连眼神都不敢多给。
偶尔不得不说话,也只是用我那把声音极短地应一声,随即关上门。
我知道她在怕。
怕的不只是身体被交换的事实,更是那一晚在卫生间里,她亲眼看见我被父亲使用到双腿发软、穴口合不拢、精液还在往下淌的样子。
那具属于她的身体,被另一个男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、灌满的画面,成了她无法回避的冲击。
而我,则只能独自消化这具身体留下的余韵。
连续几天,下身都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。
走路时大腿根会隐隐发软,坐下时能感觉到阴唇还微微外翻的触感。
夜里翻身,乳房的重量与乳尖擦过床单的细微刺激,都会让我想起父亲射进来时那股滚烫的热意。
更糟糕的是,这具身体似乎被那一晚彻底打开了开关——即使什么都不做,私处也会在某个突然的瞬间变得湿润。
我只能假装无事发生。
直到第五天清晨。
父亲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,西装革履,却还是先把我拉进怀里。
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我后腰,隔着睡袍掌心下移,几乎要碰到臀峰。
“这次要去三个星期。”
他在我耳边低声说,呼吸带着清晨的热气,“你自己在家……好好想我。”
说完,他低头吻了我。
不是浅尝辄止的道别吻,而是带着明显欲望的深吻。
舌头强势地探进来,扫过上颚,激起这具身体一阵生理性的战栗。
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握住我的一边乳房,用力揉了一把,指腹还故意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。
“嗯……”
我没能忍住那声软媚的鼻音。
他松开我时,眼神暗沉:“回来继续。
到时候让你再夹一次。”
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我与刻意躲在房间里的继母。
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,胸口那两团软肉还残留着被他揉捏的触感,乳尖硬硬地顶着睡袍内侧。
下身更是因为刚才的深吻与爱抚,已经隐隐透出湿意。
三周。
父亲要离开三周。
而家里,只剩两个交换了身体、却谁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的人。
我抬脚往客厅走。
路过继母房间时,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,却没有半点声响。
她就在里面,用我的身体,把自己关起来。
我没有敲门。
只是走到主卧,打开了那扇属于她的衣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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