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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宸的指尖凝着一层莹绿灵光,贴上她汗湿的肚皮,温热的灵力如溪流般鑽入肌理,顺着胎位缓缓引导。
知柠感觉腹中那股下坠的胀迫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,一寸一寸往產道深处推移。
与此同时,之冕的双掌从后方贴上她的腰侧,两股灵力一前一后交错缠绕,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润的暖意里。
「嗯——!
」她仰起颈子,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洩出来,喉咙里滚着破碎的气音。
產道在双重灵力的催动下急剧扩张,骨缝被撑开的酸胀感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,却又夹着一股说不清的灼热。
她攥紧之冕的手臂,指节泛白,汗珠顺着鬓角滚落,滴在枕面上洇开深色的圆点。
「快了,姊姊,再撑一下。
」之宸的声音从榻尾传来,沉稳中带着压抑的紧张。
他的手掌託在她產道口,灵力凝成薄薄一层,护住那处绷紧的软肉。
知柠咬住下唇,腹中那股力量猛地一沉,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突破了那道关隘——婴孩的头颅滑出穴口,湿漉漉的,带着温热的体温,落在之宸的掌心里。
之宸屏住呼吸,双手稳稳托住那小小的身体,灵力顺着指尖流转,裹住婴孩湿滑的肌肤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随即从袖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玉刃,乾净俐落地剪断脐带。
婴孩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随即张开嘴,发出一声嘹亮的哭声,响彻整间寝房。
之冕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松开揽住知柠腰侧的手,目光落在之宸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身上——眉眼与他如出一辙,连皱着眉尖哭闹的神情都像极了他练剑时不耐烦的模样。
他伸出手,指尖微微发颤,从之宸手中接过裹着灵绢的婴孩,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,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声响,像是叹息,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什么终于落了地。
门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小渔牵着小霖挤到门框边,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,四隻眼睛圆溜溜地往榻上瞧。
小霖踮着脚,伸长脖子,奶声奶气地问:「弟弟……弟弟出来了?」
小渔没说话,只是盯着之冕怀里那个小小的襁褓,眼睛一眨不眨,半晌才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之冕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答话,只将怀中的婴孩小心地递到知柠胸前。
灵绢柔软,裹着一团温热的重量,知柠费力地撑起身子,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鼻尖一酸,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,眼角渗出泪水,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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